山山是烟熏妆姑娘。在我指她给范儿看的同时,她也看见了范小海。之后便很兴奋地朝我们的方向跑来,我连忙朝另一个方向转移。范儿却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说:“你跟她说,她看见的不是我,我去农村了。”过了一会儿,山山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的很悲伤,就哭了,她一哭,眼妆扩散得满脸都是,成了个大脸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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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除夕,范儿家来了两位客人,是范儿的朋友带了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儿。
我想说,见到漂亮的女孩儿就禁不住要电话,这不光是男人的毛病。。后来我就和漂亮女孩儿熟络起来,坐在一起聊天。两个男人在一旁弹琴喝酒,要求我们安静,不要破坏气氛。
说起来,那姑娘小我6岁,但是却能无差异感地在一起聊天实属不易。我对她说,你是不是也每天被逼着听那些以前从没听过的音乐,第一次听时感觉怪异,但面对他陶醉的神情却不得不说“恩,好听”之类的?
她一下子热泪盈眶,握着我的手说,你也是?
恩恩,两人泪眼婆娑,开始数落各自的不幸。
但是姑娘最后又总结了一句:“不过听得多起来的时候,再回头听流行歌曲,便觉得很单薄和肤浅。” 我说,“恩,所以痛苦应该继续。” 她又来一句“痛并快乐着。” 两人大笑。
等到我们聊起台湾偶像剧以及阮经天如何帅和可爱的时候,范儿开始学《唐伯虎点秋香》做夸张的吐血动作,另外那个也崩溃的不成样子。
——你们痛,我们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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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的时候,我向范儿明确宣布,我最喜欢的音乐形式是“后现代主义摇滚”,简称后摇。接下来是爵士,流行,dream-pop,还有一些独立摇滚。范儿没有异议,虽然他最喜欢骚灵,也总训练我来听。说起我分不清爵士和布鲁斯的区别时,他建议我看一本好像叫做“世界音乐史”的书。
他在特别开心的时候总要放一曲马文盖的《let's get it on》,最高处再跟着吼两声,这简直是一定的。而这样的习惯让人想起来总是有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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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人烟稀少的马路上,一辆好像 “没牙的老太太” 一样的车颤颤悠悠地往前驶。我瞄了一眼那破车,自信满满地要过马路,却被范儿一把拦截,许久,直到那车过去了才放开手。并说:“我又救了你一命。按古时候的说法,是要以身相许的啊。” 说完他忍不住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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