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9日星期日

一句好听的话

叶先生喜欢的是姜小姐。



花絮:

王宝绿 说(20:43):
叶先生喜欢的人是姜小姐。
这句话好听~~~~~

jojo 说(20:43):
挖靠 像张爱玲写的句子

王宝绿 说(20:43):
哈哈哈 是吧是吧!!!好听啊!

jojo 说(20:44):
太他吗好听悦耳了

王宝绿 说(20:44):
得写下来!

jojo 说(20:45):
一定的!开工啊你

王宝绿 说(20:45):
……怎么又是我啊

jojo 说(20:45):
......你文笔好嘛

王宝绿 说(20:45):
……

jojo 说(20:46):
我写字废了啊 基本就靠拍照片度日了

王宝绿 说(20:47):
你个不上进的东西

jojo 说(20:47):
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周末:偶尔暴雨

地球一小时真没劲,电没省还浪费了两蜡烛钱,这活动本来是好意吧,事先我也注册了,打算好好参加,可后来又扯上政治,扯上阴谋,弄的我们这些纯洁的人啥心思也没了。反正蜡烛也买了,不妨把逼装下去,就关了灯,点上蜡烛,放DVD,吃饭。叫什么地球一小时,不如叫烛光晚餐。

其实我觉得吧,早睡就是给地球减少负担,早睡一个小时就是一个地球一小时。人类,还是安心睡那比较省心,一醒来就是不停搞破坏。昨晚范康葱熬了个通宵,我7点半起来时他还在“小众软件”的网页上爬来爬去,看在他探索互联网神经可嘉的份上,我没吭声,但是强烈的正义感充斥着我,提醒我,面前此人就是无节制浪费地球资源的大公害,杀,杀杀杀。他不仅公害还一边自害,2害相辅相成,害天害地害人害己,像这种不知道图个啥的人,临床上称为神经病。

是学习也就算了,今天一问,原来是打了一晚上游戏,我平日最恨别人打游戏不说,试问像这种智商的人,他打游戏是想获取一些挫败感和世人的嘲笑吗?扭曲啊,无法无天啊,这种人都开始打游戏了,鬼上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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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我睡的比较早,而且连续两天都梦到了陈冠希,没有露点故事情节,是非常单纯的学生生活,我还借他的钱去体检,那个体检项目是要过一个类似检查行李的传送带机器,长的像“街头霸王”游戏机一样,下面是个洞口,有个踏板来回转悠着,被体检者必须在踏板过来的时候一脚踩上去,另一只脚也踩上去,这时候产生一个弹性势能,可以把你弹到另一个出口处。这种变态的形体运动我很抗拒,很怕我踩不住,或者弹不出去。但是我前面的人个个都顺利地弹过去了,我想,或许看起来难,做起来比较容易吧。

我前面是黄颖小姐,是我现实中的同事,她长的很小,也很容易地弹过去了。

这时候我发现陈冠希就站在那个傻逼机器旁边,由于我前一天晚上已经梦到过他了,所以这次算是认识了,他就教我怎么过这个傻逼机器,他说,过的时候还要尽量地蜷缩身体,因为洞口就那么小,你得保证不被卡住。这对我来说又增加了一道难度。而且,过一次还要花钱的,我跟他借了100块,然后和收钱的人讲价钱,那人说80,我说我先给你20,等过去了再给你60,那人不乐意,我就说他政治不正确,讲了大道理一番,他就同意了。然后陈冠希就跟我说,跳吧。

正好踏板也过来了,我想,此时不踩更待何时啊,然后冲陈冠希笑了笑,迈出一只脚来。你想那踏板是运动着的,我得早迈一点点,踩的时候才会正好啊,一想到这里我就空生出一丝担忧来,可是脚居然踩上去了,怎么会踩上去呢,我晚了一步怎么还踩上去了呢?机器运作出问题了吧?可别我一进去弹不出来了。我怕的直冒冷汗,旁边的人还喊着“跳,快跳,过,快过”之类的废话,十万个问号涌上心头,to跳or to不跳这是个问题。

我敢说我跳过去,一定会让周围所有人“替我欣慰”,对我有“良好的感觉”,一来我和所有的人一样了,达到了他们的基准,二来,我没有浪费他们的时间。

可是我为什么要让他们高兴,我跟自己的生命较什么劲啊!怕就是怕,不想跳就是不想跳,去他的“勇敢面对”,去他的“超越自己”。关于life,我有我自己的方式。

想着想着,就迅速把脚拔出来,还摔了一大跤。很糗啊,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像打羽毛球从来接不住球,过地铁总是忘记该把币扔到哪个口,后面排队的一人反馈一个冷漠的眼神。

我就这样浪费了20块钱,陈冠希就过来安慰我,说的话既不是粤语也不是英语,现在想想应该是配音吧,他怎么可能说出这么正的国语。然后我就很感动,就跟他说,这个傻逼国家为什么搞出这样的傻逼学校,要体这么傻逼的检,我为什么要过这个傻逼机器,过不了还被人嘲笑,真想大哭一场。

然后他就笑啦,我不断地say fuck,他不断地smile,这就是这个梦的ending。

然后我就醒了,就看见范康葱爬在电脑前,一face的油。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2 pic by fofo



2009.3.13



2009.3.10

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

厦门乱记2

写完上一篇,fer看过后说,我写字越来越退步了,我还是挺在乎被人这样说的,虽然沉重的事实就摆在眼前,只消一个人随便脱口而出一下。

JOJO:“没关系,我也退步了,我们慢慢恢复。”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啊。

这次去厦门,因为stephen带了很多摄影器材,四人在一起几乎全是拍照,这也是合乎我们的游玩方式。回到家,照片一整理有N多,用JOJO的话来说,够她发一年的了。还好我们只玩了一天,要是呆一星期,出岛后直接2016年,那时候我都快离开人世了。
虽然只玩一天,却觉得还满长时间的,在stephen的倡议下,我和JOJO喝了力保健,他和fer喝了红牛,原来玩是需要透支一些兴奋和精力的,这对我来说很新鲜。

鼓浪屿,世外的世界吧,码头加载霓虹灯,和电视上一样一样的。过滤掉导游的大嗓门和还要把大嗓门放大的大喇叭,耳边就剩哝哝软语了。海水就在街边,想跳很方便,正好逛到心醉一跃而下,若跳其他海还得跑很长时间的沙滩,跑得过程中背负沉重的心理压力,心想,我这是要去自杀呢。鼓浪屿的巷子不是为没有方向感的人准备的,我跟着一帮自以为方向感无敌的人白绕了好几圈,实在不好意思说他们。所幸巷子里内容丰富,可逛性强,多绕几圈也不差钱儿。猫咪旅馆,空间奇小的饮品店,爵士乐,卖艺人,卷发美少女,都是情调至上的地方,一度美得让人麻木,直到回了深圳才清醒过来,怎么他妈又回到这鬼地方了。

印象深的还有一个中山路,当时正好是阴天,高兴得我要死,这个路配上阴天,就好像突然掉到另一个时代了。而厦门是什么地方,现在在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中山路老城区。我知道好多地方我们都没去,但是已经太足够了,我已经够舒服的了。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这一切的美,是跟卫生和空气质量分不开的,于是又想起连岳。据说连岳就住在鼓浪屿,可惜我没见到那条“莲岳路”。

哈乐是JOJO们的大本营,我们要了个中包,一进去觉得太大,还出去问了一遍,确定这不是大包吗?瞧我们这小地方来的人,就没见过这么大的中包,服务生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中包,好,那就放心坐下开唱。jojo疯狂地点了几百首王菲,fer说,还好王菲出的专辑多,不然看你们唱什么。我觉得我们唱的都不错,但更不错的是jojo的一个同事,高手,在我们快结束时到场的,只唱了一首,我想这就叫实力派吧,吓唬你们从来不用第2招,笑眯眯唱完还把我们送上码头,德艺双馨让人泪流满面。我觉得她声音适合唱爵士,希望她学唱一些norah jones。。

忘了说了,jojo给我画了点妆出门的,连眼影也画了,我们像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一样,于是想起真的从小一起长大的yuyu。在jojo手握粉扑在我脸上盖来盖去的时候,我决定要把我和这些女孩儿之间的故事带到上帝那里。在厦门,总在想生命的终结汗起源,这是太高兴的缘故吧。不真实和不确定的事情发生了,即使回忆起来,真的假的也还是不确定,谁能证明这是真的呢,可它就在脑子里好好放着。

如果相机看到的都是事实,那照片尚能证明,正好我要放照片了。

































如果我们觉得美,一定已经灵魂出窍了。

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

厦门乱记1


从厦门回来最想听的歌就是张震岳的《再见》,却意外发现了真情版,就是慢版,其实不用的,其实原版的就挺伤感了,我喜欢的欢快的伤感。在哈乐唱完它以后,心里再默唱一遍,献给3月的20,21日,好吧22日也算上。关键词很多很多,因为我倾注了很多很多爱去玩耍,一时不知从何写起。

20号很晚了,飞机还延时1个多小时,折磨得我们半死。到厦门已经是21号1点整,夜风清凉啊,心情终于好一点了。虽然当时黑漆漆的,但从这时,我们的眼睛就开始不断接收新的讯息,在出租车上欣赏沿途风光(就是马路旁边的树啊斑马线啊立交桥啊),还跟司机学了两句福建话,然后猛吃几口厦门的空气,哈哈大笑。

这样的半夜对我来说百年不遇,于是我相信了,生活还是可以很美好的。

下了出租车,看到了因为熬夜下巴上长了痘痘但扔坚持熬夜的JOJO。她穿得很随便,基本上是睡衣范儿,因为冷,上面还套了个小黑毛衣,然后人字拖,除了一爽直勾勾的细腿之外,丝毫不见身材。她就那样歪歪扭扭地站着,脚丫子晃来晃去,有时还踩到地上。可以说,与想象中一模一样。JOJO一看见我就扑上来,张开血盆大口亲我嘴,而我却莫名其妙地后退了,这事我一直挺后悔,这大概是我的思想被迫害了半辈子的结果,条件反射地远离特别喜欢的人。

后来磁场渐渐融合,我摸了摸JOJO白色的腿。后来就真的可以像在网络上一样相处了,但脑子里还时不时地电闪雷鸣一下,呃,这是真的吗,我见到活的啦。

是活的吗,再摸一下腿。JOJO撩起裙子 “ 尽管摸啦! ”

想必,旁边的天秤男和双鱼男眼睛里也都伸出一只罪恶之手了吧。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不要赶走我好不好

为什么
难道是
是不是
害怕。

2009年3月14日星期六

逛街和吃素有一点冲突

这个周末不一般,我出门逛街了。地点又选在踩人中心华强北,我每次置身于这个地方都发誓下回再也不来,可是下回又来。因为深圳太贫瘠了,但凡是个能逛的地方就跟太平人洋似的,全是人啊。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喝茶什么的,除非去那种烂的没人的地方或者贵的没人的地方,但一般这两种地方也是逛后崩溃人群的首选,所以,最保险的就是又贵又烂的地方。

这是要习惯的,习惯了就会悠然自得地挤在人堆里吃酸辣粉,肉夹馍,这个肉串儿那个奶茶,胳膊一定要灵活伸缩,并且学会从各个角度把食物送进嘴里,尽量不要蹭到别人的衣服,也千万不要蹭到自己的衣服。

这样逛着,看着,想着,也不知道我到底要买什么。一路下来最大的感受是,我得时刻提醒自己:“你已经吃素了,这个不能吃。”
虽然我痛彻心肺地看完《地球公民》以后已经发誓要吃素,但是坚不坚持得下去仍是个谜。
说实话我看到肉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会很好吃吧。。”
第二个念头“不知道多少钱啊”
第三个念头“这是什么肉呢”
第四个念头“哎呀,我他妈吃素了。”
第五个念头“可惜啊”
第六个念头“它若不被我吃,也是被别人吃啊”
第七个念头“不对啊,我是个理想主义者怎么想问题这么无耻”
第八个念头“再说,不买,省钱下来不好吗。”
第九个念头“看似可口的肉肉原本都是一条生命啊,它们死的时候受尽折磨。”

然后才走开。
不知道哪年哪月这第九个念头才能变成第一个念头。
修炼苦啊,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让自己高尚起来的那扇门。

这点我很自卑,就是我原来真的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慈悲的人
我注定是个小角色。
虽然开心网上说我前世是观音,而我也信了。
但现在我开始怀疑。

JOJO就与我大不同。
众所周知JOJO曾是被誉为女神的,我今天再想起来觉得这是一种暗示。
她与万物保持疏离感,却对一切生命感同身受
据说,属于“德商”较高的人。
德商这个词,我以前实在没听过。
神啊,要修炼的东西还真多啊。

后来逛到鞋和包的时候就很开心,想说太好了,真皮的我都买不起。

后来就逛到首饰,对了,我是要买个坠子的。
我发现商品经济搞得我审美混乱,
不得不抱着“雷同款多如牛毛的东西全是垃圾”的想法去挑,
然后鬼使神差的就进了一家藏人开的店,
还真耳目一新了一下。

我挑了个坠子,用那老板的话来说是“开过光的护身符”,问价钱,还真贵。
至少我并没想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个坠子。
但是遍地又都找不到一个好坠子,于是问老板可不可以便宜,
老板说,这个,不讲价,讲缘分。
接着又跟我讲了我挑的这个坠子是什么材质,它都能保佑我什么。
什么什么,
什么什么的。
我就懵了。
环顾了一下这个店,灯光恍惚,墙上挂满了藏饰品,中间供着一尊精美的佛像。
店里也放着音乐,不过不是大悲咒,是唱着“仁波切啊仁波切”的东西,看来是歌颂性质的,
听得不很爽,因为感觉在听“毛主席啊毛主席”“红太阳啊红太阳”。

正好前两天看了个大宝法王传奇的视频,
为了显示自己不是随便用来懵的,也顺便卖弄一下,就跟老板说,17世大宝法王跟16世长的很像啊。
那老板来一句“一模一样的。”
我说,他还要转世7次,就没了。
那老板说“不止呢!绝对不止!”

还真是中毒很深啊。

没想到这又引发了女店员的兴趣,立即问我“你见过大宝法王吗?”
我说我在电视里见过而已。
她用手指了指佛像,说,你看那个。
我一看,侧面居然贴了一张大宝法王的照片,激动地竖起食指说,对,就是他。
女店员说“不可以用手指哦。”
我才注意到,她是用“请”的手势来指的。

她告诉我,今年是大宝法王的本命年,还问我,他是不是挺帅的。
我说恩,他是很帅。
我觉得她那一脸甜蜜的样子完全犯不着,就跟我们小时候追星似的。
然后我问她,你是不是他的信徒?
她说,恩。。这个嘛,倒不是,因为他是我们的领袖嘛。

切,我还以为他们都信佛呢。

后来又想,原来大宝法王是84年出生的啊,哈哈哈,跟范康葱一年啊。
唉,看看人家的智慧,再看看范康葱的追求,成天就是大显示器啊大显示器,我要大显示器。

再回头看看那个坠子吧,独特是绝对独特了,价钱也是讲不下来了
实在很想要啊,或者说,实在很希望我跟它有缘啊。
在金钱和缘分面前,我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买下它,又好看又多一条佛缘啊。
反正都已经吃素了,顺便信信佛也没什么损失。

后来,老板用绳子把坠子套起来,再一边“blablabla”说着祝福的话,一边把绳子套在我脖子上。
好吧,这么贵,我就一辈子戴着。。

沉甸甸地回家了。
果然我被范康葱笑话买了个很不精致又脏兮兮的坠子,还扬言要戴一辈子。

他是瞎子吗!

2009年3月11日星期三

阿娇汗TOUGH

阿娇一出来就代言TOUGH的衣服,才叫一个酷啊。tough的衣服呢,除了贵点啥都好。阿娇呢,哪都漂亮,一看就是好女孩嘛,当初人家哭着说自己好傻好天真还被人嘲笑,我就奇怪那些人凭什么都不相信她,说她装啊什么的,听的人很憋屈,我就见不得漂亮的女孩儿受欺负。而且现在复出,除了眼神之外,其他也没变什么,无论是脱过衣服再穿上,穿上衣服再脱掉,想想真都是无聊的人类活动,一点意义都没有,阿娇长那么漂亮,演戏又勤奋肯吃苦,就该好好地复出一把,震死那些鸡嘴鸭舌的。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又一个周末

睡懒觉的睡懒觉,上网的上网,一切如常。

睡康葱:几点了?
网宝绿:13点26。你还要睡吗
睡康葱:睡不动了。
网宝绿:那你起来洗衣服吧
睡康葱:洗不动
网宝绿:那你干嘛能干得动
睡康葱:上网
网宝绿:你起来受死吧
睡康葱:受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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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7日星期六

life first,then others

还记得我煮鸽子的那天么,我目睹了屠杀鸽子的全过程,觉得残忍,但不想深入去思考,因为我还得吃它,不得不,因为我们晚饭要喝鸽子粥。

我为什么觉得鸽子生死事小,晚饭事大呢。我想,很多人都是这样麻木自己的。我原还以为我不是个麻木的人,因为我看到不公,虚伪和灭绝人性的事情会条件反射地奋起骂人。那时候我找到一个生命的意义,就是在活着的时候,尽可能地追求美好,探索真相。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好好落实我的意义。反而是JOJO,我当时记得很清楚,我告诉JOJO我眼睁睁看见一只漂亮的鸽子变成一块块肉。JOJO很尖锐地提出,那你为什么要吃它?你应该买下它然后放生。我说那里关了大约有成百上千只鸽子,我能都买下来放生吗?JOJO说,能救几只是几只。

向JOJO致敬。

后来我贴了两张鸽子尸体图,JOJO看完表示不能接受,说如果不删掉,她就不敢再来我的blog了,我就把那些图片刷下去了,没删,因为,因为图片很残忍,我想让更多人看到。

那天鸽子是这样死的,一个黑黑的屋子里一男一女,正对面是两排铁笼子,里面挤的严严实实,我的鸽子就和同伴一起被关在里面。女人拿出一只鸽子给我看,笑着说“这个很有营养,去饭店的话一锅鸽子粥得40多块呢,这才15。”我看了看那鸽子,不幸跟它对视了一下,立刻觉得不适,背过身去叫老板给我换一个。

我为了逃避精神压力,把噩运转移到另一只鸽子身上。笼子里的鸽子终日目睹着同伴被杀的全过程,如果是人类,我估计全部变精神错乱。

这第2只鸽子拿出来的时候,女人又让我看,我哪还敢看,赶快说,好就这只。女人非常熟练地给了小鸽子一刀,血液鲜红。我希望那刀越锋利越好,最好一秒就死掉吧。仍不大放心,问她,现在死了吗它?她说,死了,死了。可我明明还听到“咕咕”的叫声。接下来它被扔到一个不知是本黑还是脏黑的大桶里,我猜是为了快速控干鸽子的血液。数秒又被捞出,放进一个隧道一样的管子里进行褪毛,发动机嗡嗡响起。等它再次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总算不动弹了,已经变成一坨秃肉。我确信它死掉了。

男人便开始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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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早上起来看了部纪录片《地球上的众生》,可以说,这个影片对于我的整个人生来说,意义重大。它迫使我重新面对那天的事实和一个恶心的自己。看的时候又想起《幽灵公主》和《海南鸡饭》等电影,《海南鸡饭》里的法国哲学系姑娘sabine是个素食主义者,不,她是个完全的环保主义者,或许还是个佛教徒。看完《地球上的众生》,我想,我至少也会成为一个素食主义者。


另外,请追求美好,探索真相。请观赏,请立刻观赏:

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从今天起用白醋代替爽肤水

昨天我把手机扔了,它是一款很便宜很便宜的手机,其实还没有完全死,除了浑身油腻,电池抽风,无法发短信打电话之外,它还好好的,屏幕什么的都很清晰,划痕都几乎没有(我比较爱惜东西)。用洗洁精洗洗晒干放那里,谁也看不出它有什么大毛病。
它得的是内伤啊。

所以谁给我发短信打电话的话,就别怪我不回啊。

2009年3月5日星期四

一点美貌,一点胸怀,一点智慧(次序不分先后)。

我希望快分手的两个人分手了,我好难过,我黯然神伤,虽然我希望他们分手,但我难过绝不是虚伪,作为一个双鱼座的女人,我多么无愧于我的星座,我回忆了很多很多陈年往事,心结仍然打不开。然后她安慰我说:“事情发展到死亡阶段时候,只需默默送走它就好了。”

她还说:“在死亡的地方,新的生命已经开始生长了。”

她还说:“送别死亡,迎接新生。”

她还说:“没什么大喜大悲的。”

她还说:“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她还说:“接受它。处理它。忘掉它。”

她说的真好,她是个完美的姑娘。经历这事,说出这话时,她还是个小姑娘。


插图1:fofo


插图2:jojo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waiting for 20.

等一件兴奋事儿的来临本身就是个持续兴奋的过程呀,好了,打住说别的。恶人谷挺有意思的,范康葱也挺有意思的,在一个有意思的环境里,我想不到我有什么不快乐的理由。

在工作环境里,随着time的fly,我也渐渐露出青面獠牙的本色。我在尽力让自己爽,这就是这段日子的突破。也算是回归真我。其实,王宝绿的真我就是...想骂谁就骂谁,想当面骂就当面骂,想背后骂就背后骂。

身体上,睡眠不足,零食不断,正经饭不耽误,听来比较可怕。欣慰的是,我一直在跳绳。虽然跳绳很苦很累,但是为了不用顾忌在睡觉前吃巧克力或其他高热量零食,我没有选择。

唯一惶恐的是从过年到现在也没给家打电话,而且还将一直不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