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加班,晚上回家在二人餐桌上吃了个四人餐,23点出门吵架,散去。1点来接我,烟头咬在嘴里,貌似不胜其烦。更加愤怒,不回。半夜困顿不堪,只好放下尊严回去。
上楼上到精尽人亡,进门就向沙发冲刺过去,安然倒下。天亮,起沙发,再来加班。
坐上666,空调下,情绪安宁。既而思考日子为何一团糟。和银行的纠纷仍没时间理睬,身上的100块充了两种卡就没了,剩下的各种卡还没有充。妈的。又得取钱。
从华为基地走到元征,被漂亮的蝴蝶结鞋子磨走一块皮。光合作用下,脸涨得像个温吞吞的倭瓜,衣服的纤维一碰到身体就烦躁不安。头发常常被风吹到嘴里,吐又吐不出来。整体下来像条亡命狗一样颠簸到公司。项目总监,项目经理,高级工程师,产品代表,产品开发工程师,测试代表,然后就是我,一名普通员工王宝绿。按理说,皮是一层一层扒,官大的扒官小的,官小的扒没官的。可是出卖劳动力这一人类都认可的社会交易在发展中期就变态了,官大的扒官小的一层,官小的要扒没官的两层。在等级制度密实又森严的元征公司,试算一下我头上有几层领导。
叶先生叶太太在长途旅行前一天的情绪并没有想象中高涨,我猜这次神秘H1N1之旅是上天安排给他们的,不许受命者为无意义的事情再大伤元气,所以正巧把成都搬到他们眼前。有趣的两口子最终会在丽江进行一场按快门比赛,那也将成为我的一顿大餐。
还有就是,blogger被封了,真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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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知道今天晚餐吃炒河粉。
至少。。。有朋友搬到对门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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