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29日星期一

末日

末日就发生在这个6月底,迈克尔杰克逊逝世,刀尖一样的事实一个接一个刺过来,假使其中某件事真得发生在我身上,我就死定了,彻底倒下去起不来。可这些事即使没发生在我身上,也是与我有关的,有很大关系。

听到坏消息的奇怪反应是,促进消化,肚子立即变空。身体所有温度集中在头部,让我怀疑脑袋是不是我的,还是身体不是我的,反正被劈开了。我们还要继续活下去么?一直一直这样被伤害着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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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当王宝绿和范康葱去约会看电影吃饭时,碰到阴冷的雨天,他们走进一家没有活人的韩式餐馆,这个餐馆他们找了好久,结果从一个洗手间的拐角处找到。他们不愿再费劲找地方吃饭,于是就坐下来。几乎每次出去都会出现这样的气氛。被约会的两个人都做呆头鹅状,没有兴奋,没有浪漫。

假如每次都这样,我就不想再出去,窝在家里也可以做呆头鹅,还更省钱。

有一种男人不是用来约会的。
有一种男人只是用来抱着睡觉的。

2009年6月26日星期五

总之这个夏天叫郁闷。

我不知道我生活出了什么问题,根源在哪里,我奇怪,这不就是我前两年想疯了的生活吗,这不就是我去年10。1之后一直所希冀的日子么。或许不对,我希冀的没这么多,这么满。我那时候还在跟自己玩游戏,为着一个不明确的东西开发自己的怪脾气,享受发脾气,享受让别人睡不好觉,享受猜忌和敏感带来的动荡。

我那时也不明白,睡不好觉是这么痛苦的事。否则我不会一遍遍离家出走,假装绝望来制造悲壮气氛,一溜烟躲起来好好睡自己的觉,让别人昏天暗地担心。简直神经病。我在心里为自己的种种恶性而向受害人道歉。

我爱受害人。

可我现在即使爱他,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而是捡了大便宜的那种珍惜的爱,也不会时刻缠绕我了。因为我们的爱很安全。我现在想的是,怎样才能变有钱。

这的确是个难熬的阶段,我每天用大量的时间来郁闷没有钱这件事。而我想有钱是因为,我想有足够的方式去表达我的爱,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种方式是免费的,或者说我没有能力免费得到这些方式。

我是否开始变得物质了?

2009年6月23日星期二

想吃面包蘸蜂蜜。

我刚才做了个梦,一个走路像棕熊的大叔匆匆跑过来对我说,你看,一个月给你8000怎样?因为你新来的,不能上10000。

我连忙说行。妈呀,这是什么公司啊。人都这么友好,还这么有钱。看那脸色肯定在想“8000这么少真是不好意思跟人家小姑娘说啊。。”

咩。梦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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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要去看万晓利演出,啊真不知道到时候得花多少钱!现在我每天只花5块钱,像减肥一样,我不能做到只喝水,不进食,所以我其实完全可以一天只花3.2来坐车的,可是为什么我不能绝食呢,为什么呢,我这么肥,绝绝食也不会死啊。

不想上班,想回家吃面包蘸蜂蜜。
不想上班,想回家吃面包蘸蜂蜜。
不想上班,想回家吃面包蘸蜂蜜。

2009年6月21日星期日

我们在炎热的夏天无法停止想念空调

早上5点多被热醒,就放我的小飞机场的这个专辑听,觉得名字挺应景的。现在的状态我也不好描述,以前年幼无知时倒曾幻想过这样,炎热的天,小出租房,昏黄,闷,汗,2只萎靡的心灵。恩,蔡明亮电影看多了。而现在,这却不再是我想要的。这辈子又长又累,得尽量活在激荡和喜悦and舒适中才行。

这个月像煎在油锅上的饺子,恩……反正就像煎在油锅上的什么。

说起来,对做饭兴趣越来越大了。但除此之外不知道还有什么好玩的,我是指,日常生活中还有什么好玩的吗?不用很多钱的那种。没有。男人说了,天气这么热,爱都懒的做。

完。

2009年6月19日星期五

前天一素不往来的同事(不同部门,接近陌生人)助人为乐了我一下,我牢记了那个画面。便想,若当时范儿经过,会不会这样帮助人呢。助人为乐的人真酷啊。

我要不要把那个画面描述一下呢。
好无聊啊。
那就描述一下吧。

我们的门是这样的,进来要刷工卡,出去要按一下特定的开关。开了的门在几十秒后自动关闭。我通常对此门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就是,刚刚有人出去过,现在门还没有关,一推就可以推开。有时的确会如愿以偿,但那天我就没推开,心想,妈的又要烦我两步之劳去按那个开关。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经过了那个开关,顺便按了下去。我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把嘴里的谢谢咽了下去。

关键是,身影好看。这才让我产生画面感。而且,我们几乎没有说话的可能。因为我英文不好。

OKpass。

范儿才是我最头疼的小孩,太调皮了。

2009年6月17日星期三

睡觉前讲故事

昨天yuyu一番话把我感动了,晚上跟范儿讲起我和yuyu的故事。他听的很认真,他很喜欢晚上开着小小台灯躺在床上跟我聊天(说实话要不是太困了我也喜欢这样)。至于我跟yuyu的故事,我只稍微讲了一点,讲到我在西安找工作屡次被炒的时候,范儿就来劲了,插嘴讲自己找工作的事,他找工作都非常顺利,和我的相对高学历却举步不前形成鲜明对比,所以他讲的很开心,一边得意一边笑话我。没想到那些噩梦般的日子讲起来却这么轻松愉快。在这种气氛下,我也放弃了继续追溯我和yuyu遥远的童年,以后慢慢再讲给他听。

我们都是可怜的小孩,我们都有精彩的故事。一段一段像音乐般动听。

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

离群索居天天看笑话度过无聊一生也是很愚蠢的。

我并不是个完全忠于“清晰世界观”的人,或许这世界还没有一个聪明人告诉我,你应该清晰地活着,因为世界是如此清晰。是啊,他们只能说,不能完全下定论,恩,这只是个有限理论,在理想状况下是这样,恩,测不准原理,没有准确值,只有此值的出现概率。

这些理论本身就很悲观,我总觉得再说下去人类就要崩溃。我们的世界是在进步么,从物质层面上看起来是的,可是人的信心却变的越来越小。科学,哲学给曾给我们如此巨大的帮助,在前进的脚步中却把之前的成果都踩成一堆烂泥。进步就是否定过去,而我们现在究竟还要错多久呢。我们一直是错的,我们完全是错的,我们本身就是错的,我们的思想,身体,语言都非常渺小,非常有局限性,而我们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去研究我们身处的空间,为什么呢。上帝是不是偏要把世界设计成“爬到巴比伦塔的顶端就是破土而出的那一刻”。为什么我们总是逃不出一种注定的限制当中呢。如果把这么多年来,我自身所形成的全部世界观人生观都毁掉,让我变成婴儿般干净的脑核,让我要么独处要么站在无人高处鸟瞰,要么,就和动物生活在一起。那时,上帝应该就在我身边吧。只是我们一出生就走错了方向,离聪明越来越远,此事人类尤为严重,把这个世界变成这样,明明是我们自己造成的,这点连范康葱都明白——“ 欲望越多,痛苦越多。”那么其实,我们想要认识宇宙的欲望是最大欲望,所以它带给我们的痛苦也是最大痛苦,最大痛苦就是毁灭。所以人类的命运就是毁灭。不幸的是,我不是最后一个死掉的,不然,我也许会明白点什么。

不知道接下来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这恐怕成了唯一的乐趣。

在将要悲观到极点的时候,突然想起爱。我其实觉得所有所有的思考都是无济于事的只要你会爱就好了。这种爱不能有条件,不能有目的,只是爱。哪怕你说因为我想变成一个好人,我想修身养性,我想找到寄托地去爱我没有任何物质欲望的,那也不行。

我们的爱是和这个世界进步(毁灭)抗衡的唯一武器。爱是武器。瞧,我这种说法本身就违背了爱理论。

瞧,我头疼过后依然个糊涂虫。

2009年6月10日星期三

6月才过了1/3

王子豪走后,我们两口子大伤元气,我每天不停地打盹,一回家就想躺着。范儿则发烧,口腔溃疡,上呼吸道发炎。我们彼此讲话变的很小声,很友好(因为没力气嚷嚷)。我心疼他,也不再埋怨他抽烟和晚睡。总之,日子平静,或是平淡。

这才平淡了两天,我就感觉到平淡了。这么敏感真不好。

最近忽然发觉自己漂亮了许多,算是平淡日子中给我的唯一安慰。矮女人穿高跟鞋,这真好。上班的时候我总是去洗手间照镜子,看看都哪里瘦了,哪里还没瘦,再感叹几下,哎,我也满美的嘛。

可是再美也美不过范儿,他灰常灰常吸引我,即使脸上不该长痔的地方长了痔,即使瘦得失去平衡,但我仍觉得他像明星般整洁,大方,优雅。总之他什么都好,只是我不够好。我希望自己有狮子座女生的主见,能将我们的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让他省心和有安全感。还希望有魔羯女生的上进和塌实,让他不用为我烦恼。也希望有天秤女孩的美貌,让他很有面子。等等等等。我多么希望事情越完美越好,可是再完美,我们也会死的。

有些事情我注定做不好,就像我没有狮子座的主见,魔竭座的执着,天秤的漂亮。所以我很灰心,一个人的时候,灰心就灰心,也不算什么,可是现在,这种灰心让我很害怕。我明白,欲望越多,痛苦越多。遇到你,我产生了一个天大的欲望,就是“王子和公主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不会死,也不会生病,不会穷苦,不会变丑。

杀了我吧。

2009年6月4日星期四

我爱6月

6月1日 儿童节无我事。
6月2日 打架和被打。
6月3日 王子豪到深圳。在家吃饭,饭做的比较失败,其中有停电。
6月4日 (纪念六四:)凌晨哭完,双双起来打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