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展很快,如,我学会了做排骨,而且做的很好吃。对穿衣方面也摸索出了自己的风格,就是整体帅气局部可爱。生病方面呢,昨天病今天就好了,期间我还去了趟医院,挤了趟公车(真够挤的),煮了一锅汤,洗了一件男式红格子衬衫,看了4集过把瘾。生病的时间我是一点没浪费,连凉席换床单都是我干的。
所以我很理解范儿,他说“原来,你也是会生病的阿。”
带病上班对我来说很easy,我请假是因为我讨厌那个公司,那个办公室,每天8小时做那些无聊的测试。我生病就是对这种生活的反抗。
范儿昨晚又念叨起了《地下情》,他说,为什么回忆都像梦一样,为什么不清晰呈现呢。我嘴上回他“真文艺”。心里却想,无论是过去和将来,都像没发生过一样,说不定,所有的回忆都是假的,都不是自己的,而是某一个陌生人的。
可我没跟他说这些,这些已经超出了他的世界观,我稍微说点什么,他就会说我唯心。如果不是这些事情看起来都这么唯心,我又为什么要唯心呢。当然,在这个世界上,唯物男人才会被人接受——就是要脚踏实地赚钱养家富有责任感。这没什么不对,不可能让一个人既要脚踏实地尊重生活,又要接受世界是虚的。
那些相信世界是虚假的男孩儿,可能是天才,但也会被唯物观的人唾弃,远离。尽管这并不代表他应该被唾弃和远离。
范儿的好处就是,他时常会迷茫,不知道有钱之后他会不会变。但我喜欢他时常的迷茫。如果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还穷,我倒觉得没钱未必是坏事。假如他某天之后就再也不会迷茫,那时的他可能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关于曾经迷茫的这段记忆,也就是场梦了。
我会记住这些夜晚,他问我,将来,会是什么样?
起码我们还有得盼,而不是像《地下情》里的周润发一样,他没有将来可以想,所以他的世界很清晰。范儿说,我这句话只管镇痛,没有实际意义。我明白他的意思,我们反正还离死很远,要解决的事情还是很多,和大多数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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