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2日星期日

陀螺 - 万晓利

范康葱又在睡懒觉,我各种叫法都试过也没叫醒来,早就心如死水。于是上自己的网,放万晓利的专辑来听。

陀螺
在田野上转
在清风里转
在飘着香的鲜花上转
在沉默里转
在孤独里转
在结着冰的湖面上转
在欢笑里转
在泪水里转
在燃烧着的生命里转
在洁白里转
在血红里转
在你已衰老的容颜里转
如果我可以停下来
我想把眼镜睁开
看着你怎么离开
可是我不能停下来
也无法为你喝彩
请你把双手松开

在酒杯里转
在噩梦里转
在不可告人的阴谋里转
在欲望里转
在挣扎里转
在东窗事发的麻木里转
在阳光灿烂的一天
你用手捂着你的脸
对我说你很疲倦
你扔下手中的道具
开始咒骂这场游戏
说你一直想放弃
但不能停止转
转转转
高高地举起你的鞭
转转转
转转转
轻轻地闭上我的眼

放完这首歌,只听被子里传来范康葱哝哝的歌声:

“在被窝里睡… 在沙发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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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组织叫恶人谷,成员之间是摄影的关系,这多少迫使我碰相机的次数多了一点,除了我之外的三人都单反的干活,我便成了喘着粗气的实力派。再,我就是喜欢JOJO的照片,JOJO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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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听了安利的课,我想我再也回不到容易相信别人的年代了。那些人面对你,无论多么热情美丽有爱心,我都能感觉到那张面孔背后深深的冷漠。他们大声说话,他们热情友好,他们看起来很喜欢你,他们的爱泛滥到每分每秒,可是一旦停下来歇一口气,我就不再觉得美好,相反,是比坏更糟糕的冷漠。

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

Slow fire

范康葱睡到下午1点被我吼起来,晃晃悠悠走到电脑前,右手拿起一根烟,左手点燃打火机。火苗闪烁。

我冲上去:你一大早刚起来就抽烟你说你是不是脑子被烧坏了!你他妈刷牙了没!

范康葱愣神儿,左手微抖,说:你看,你搞的打火机很尴尬。

我一看,火苗果然在颤抖。

2009年2月14日星期六

病人节

这个情人节伊始,范康葱就生病了,首先上吐下泻,然后持续发烧。

希望他快好起来。

2009年2月12日星期四

顺风快递



2009年2月11日星期三

there is a number of small things

MUM的曲目名字取得很“小清新”,我以后再也不用想日志的题目了,就挨个儿用他们的歌名来代替。

JOJO可以下了班便一个人去看海,下了班便一个人去看电影,我想这就是她强大的地方。

我的生活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所以我写不出我喜欢的东西,感受不到我喜欢的感觉,任何花花绿绿的东西都容易打倒我,入侵我,乱我心智。这样的人是绝对的弱者,已浑浑噩噩然,无法认知和输出真实的自己。

被晕染如同一支不防水的眼线笔啊。。(之所以想到这个比喻是因为最近的确买了一支这样的眼线笔,给初涉化妆领域的我带来很大困扰)。

最安宁的状态无非是临睡着的那一刻,无论身边有没有人,他都是个外人。
我就要睡着了,爱或讨厌,什么都不再去想。
也不需要被谁抱着,因为我已金刚护体,处于蜡封状态。
那个谁,
那个无论是谁的人
该在我穿上绿衣服穿梭在陌生街道上时
在我吃美丽的冰淇淋时
在我丢钱后闷闷不乐时
抱我才对。
那个谁无论是谁。

《忘忧草》有云:谁也不是谁的谁。

如果有人正相爱,这就是清醒剂。
先献给我自己,再献给所有活在虚假繁荣里的男孩儿女孩儿们。

2009年2月9日星期一

范儿返深

昨天是元宵节的除夕,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和所有的好朋友都住在一个小区里。重要的是,我和JOJO住在一起,周围有yuyu,JOJO的朋友们,范儿,范儿的朋友们,还有一些人记不清了。有一天,我和范儿出去玩,范儿突然说了一句“那姑娘去年打了三次电话以后就消失掉了。”我知道他说的是山山,据说她也住在这个小区里。后来我们走着走着,就看到很远处有一个打扮怪异的女孩儿,我对范儿说,你看,那不是山山么?

山山是烟熏妆姑娘。在我指她给范儿看的同时,她也看见了范小海。之后便很兴奋地朝我们的方向跑来,我连忙朝另一个方向转移。范儿却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说:“你跟她说,她看见的不是我,我去农村了。”过了一会儿,山山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的很悲伤,就哭了,她一哭,眼妆扩散得满脸都是,成了个大脸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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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除夕,范儿家来了两位客人,是范儿的朋友带了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儿。
她叫做“婷婷”。

我想说,见到漂亮的女孩儿就禁不住要电话,这不光是男人的毛病。。后来我就和漂亮女孩儿熟络起来,坐在一起聊天。两个男人在一旁弹琴喝酒,要求我们安静,不要破坏气氛。

说起来,那姑娘小我6岁,但是却能无差异感地在一起聊天实属不易。我对她说,你是不是也每天被逼着听那些以前从没听过的音乐,第一次听时感觉怪异,但面对他陶醉的神情却不得不说“恩,好听”之类的?

她一下子热泪盈眶,握着我的手说,你也是?

恩恩,两人泪眼婆娑,开始数落各自的不幸。

但是姑娘最后又总结了一句:“不过听得多起来的时候,再回头听流行歌曲,便觉得很单薄和肤浅。” 我说,“恩,所以痛苦应该继续。” 她又来一句“痛并快乐着。” 两人大笑。

等到我们聊起台湾偶像剧以及阮经天如何帅和可爱的时候,范儿开始学《唐伯虎点秋香》做夸张的吐血动作,另外那个也崩溃的不成样子。

——你们痛,我们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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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的时候,我向范儿明确宣布,我最喜欢的音乐形式是“后现代主义摇滚”,简称后摇。接下来是爵士,流行,dream-pop,还有一些独立摇滚。范儿没有异议,虽然他最喜欢骚灵,也总训练我来听。说起我分不清爵士和布鲁斯的区别时,他建议我看一本好像叫做“世界音乐史”的书。

他在特别开心的时候总要放一曲马文盖的《let's get it on》,最高处再跟着吼两声,这简直是一定的。而这样的习惯让人想起来总是有点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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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午,人烟稀少的马路上,一辆好像 “没牙的老太太” 一样的车颤颤悠悠地往前驶。我瞄了一眼那破车,自信满满地要过马路,却被范儿一把拦截,许久,直到那车过去了才放开手。并说:“我又救了你一命。按古时候的说法,是要以身相许的啊。” 说完他忍不住笑起来。

2009年2月6日星期五

let it be

how much - 自然卷

fofo和jojo一起吃巧克力喝红酒。

不对,还有两个人。

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好好。巧克力呢当然是费列罗,红酒呢,我看看,“乔治杜博夫优酿红葡萄酒”。

对对对,我们在做黄粱大蠢梦。事实是,这四个人,都不在一起,没有一个是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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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马路我一向吊个郎当,不管多少车也若无其事地过。可是今天的那个马路,我一走到中间就后悔了,一只大车电光火石般驶来,看那样子根本不会鸟我。你本是个小心过马路的好人,却因为我不得不跟到路中央来,面对一只傻逼轰轰的车,你使出浑身的爆发力想带我过了这辆车,力气大的仿佛想把我直接抛到马路对面一般。

可我太对不起你了,我因为害怕,不顾一切地往回退。车就要到鼻子下面了,我感觉我已经退回来了,心想你由于惯性可能已经把自己扔到马路对面了吧。刚松一口气却发现你出现在我面前,惊魂未定。

这样也没死啊。


“你这死丫头!”我想你当时一定想说这句话,捏一把脸蛋只是个不算惩戒的惩戒。

对不起。。我因为害怕背叛了你。

2009年2月3日星期二

我为温总理更新

至于嘛,一只鞋就让你想到中英友谊破裂跟人类不进步了。至于嘛,说人家那是卑鄙的伎俩。说完下面掌声雷动,爱听官话的人还是很多的,我有点小反胃。

2009年2月2日星期一

我想你是我以前常说的话没听过的听好了

我想你是我以前常说的话现在不敢说了。
我以前哭是表演给你看的因为我怕我真的难过到哭你却看不见。
我不确定你是谁你喜不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一个人逛超市。
因为我容易在超市里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小哭一场或许再顺便偷出来一盒饼干然后被人拦住说小姐留步。

我每天都做饭我自己都想象不到我如此清纯。
而脸蛋每天都在变老我真讨厌刚起来的时候肿的像我妈的我。
我不是想睡懒觉只是怕冷不想起来可是昨晚居然听到蚊子嗡嗡难道春姑娘就这样来了。

今天又看见鬼头鬼脑的肥蟑螂一只你看吧春天对穷人来说并不美好。
我条件反射地骂它打它因为你一定很恨它而在这之前我是可以和昆虫和平相处的。
它是不是昆虫我也不清楚我想起了那本古老的书名字叫做《昆虫记》我一直说要看却一直也没看。
这回又想起也不代表我一定会看我不爱读书我使出全身的劲读过几本以后就觉得自己已经很有学问了。

我对自己的要求只有一点希望将来无论变成多少岁我都能一直爱听歌而你要鼓励我不要笑我没听过哪个乐队。

我想你是我以前常说的话事隔多年今天又说一遍。